中世紀,製皮匠是「臭名遠揚」的職業

聖經記載上帝給亞當和夏娃一件皮衣,為他們穿著。皮革自遠古開始已經是人類「第二塊皮膚」,以此遮蔽和保暖身體。直到現在,皮革仍然受全世界的喜愛,被加工成不同的物品,不少人更特別鍾愛於它們的獨特氣味和手感。

然而,這種特殊味道是古代隨時包含糞便的味道,因為以前的人可是用糞便鞣皮,貴族們身上皮具是經過千惡萬臭製成,無一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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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皮就是與臭味打交道的工作,皮革不是簡單從動物身上取下,便可以直接加工剪裁的材料。必先經過鞣製處理,進一步軟化皮革才可以柔軟耐用。在鉻鞣劑和植物鞣被發明之前,人類是用糞鞣浸泡這些皮革。

新鮮剝下的皮會進行保鮮,並決定到底製成皮草,還是皮革。如果是皮革的話,便要處理生皮的毛髮。當毛髮經過處理完全褪掉後,就會浸泡鞣製,而浸泡物就是工人事先混合好人類和動物的排泄物,將皮革們一口氣倒進冒蒸汽的「糞鞣劑」裡。某些做法還需要工人赤腳踏入混合物中,踩好幾小時,幫助皮革軟化。

Tanner, Nuremberg, 1609

糞便內的細菌會和生皮產生反應,使其變得柔軟,最後才能做出柔軟舒適的皮具。方法是有效,只是處理的過程會散發出惡臭,亦有衛生的問題。

當然,經糞水浸泡的皮革不會馬上加工製成衣服用品,畢竟其氣味極為嘔心,普通人也沒法直接穿戴,何況是皇室貴族們。完成糞鞣後,皮革會浸在植物的藥劑裡,起碼泡上十天以上,確保惡臭味散去。

除了糞便混合物的臭味外,工場還會有生皮的血水腥味,腐蝕性極強的化學物味。由腐臭和糞臭混合的氣味,嚇怕了城鎮的人。在中世紀的歐洲,製作皮革是最臭的行業,甚至規定相關必需在遠離人煙的地方製作。基本上,處理皮革的工場會被隔離,對他們的地理位置設下限制,不可以靠近城市中心和民居。

這個情況下,糞便意外成為有價值的東西,一些小孩子和婦女會收集糞便,賣給工場供作使用。

Leather in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, Lohgerber 1880

看到這邊的你,大概可以放寬心,在現代追求效率的製作下,大多數的皮革都是使用其他方法加工,而不是扔進糞便裡去。不過在部分較原始的地方,例如摩洛哥第三大城市菲斯,它們仍然採用糞鞣的浸泡,工人們會使用鴿糞加水,反覆踐踏成柔韌耐用的皮革。事實上隨便一翻,人類一直嘗試不同的方法軟化皮革,當中包含腦鞣法和口鞣法等,有興趣的可以一查更重口味的內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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